庖厨YASHA

一个三分钟热度的污人

【压切婶】(双向暗恋)我的主上/近侍是不是讨厌我(中)

我的主上/近侍是不是讨厌我(上)


(一)


主上出门了,特意吩咐不用作为近侍的我陪同。

“您早去早回,请一定注意安全。”

随时保护主上,为她解决任何问题是我的职责,主上的一切命令我都会完成。如果主命是要我离她远些,我自然,也会遵从。

趁着主上没有吩咐的时间,在本丸里转了转,不知不觉走到了苗圃这里。原本全部种着菜的苗圃根据主上的喜好,辟出了一小块地种了各种各样的花,专门由我负责,有的时候主上也会来一起打理。因为“看着新长出的花苞和嫩叶,就能感受到万物的生命力和灵气,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”,她就是这样一个有趣的人,也能像花苞和嫩叶一样让周围人的心情都跟着好起来。

给他们仔细地浇过水之后,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做的事,于是我又来到门廊下找了一个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,等她回来。完全是为主上而存在的我,如果被她厌倦了不再被需要了,那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?就在我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,她回来了。

“您回来了。”我立刻迎上去。

“啊,是。”她看起来有点慌乱。

“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“没有,那个,长谷部……”

“在。”

她咬了咬嘴唇,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似得抬起了头:“你跟我来一下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
第一次看到她这种样子,我突然有些不安,还好至少表面我能做到滴水不漏。

“是,听从您的指示。”


进了房间,她坐到我对面,不知道是走热了还是什么,脖子和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粉色,非常可爱。

“长谷部,如果是主命的话你什么都能做到吗?”

我立刻做出最恭敬的姿态,俯首道:“当然。”

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领子把我拉起来,鼻尖相贴,说:“那现在,亲我。”

什……什么?

联想到她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,难道是她察觉到我的想法,这是什么测试吗?还是……

在我愣住的时候她已经主动贴了上来。

……

主上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温暖,似乎还带着萩饼淡淡的红豆甜味,她一向喜欢这些甜食。

等我反应过来,我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,追逐着她香软的舌头,乐此不疲。

“嗯……”她似乎有些喘不过气,发出小猫一样可爱的声音。

槽糕,再这样下去,身体的反应就……我心里咯噔一声,猛地推开了她。

 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眼神让我心被揪紧喘不过气。

“主上,我……”我应该怎么解释?我现在脑子根本一片空白!

她倒是笑了笑:“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,你继续忙你的吧。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
从这个表现来看,长谷部,你的表现绝对是负分。我都干了什么啊……


这天很晚了她还没有回房间,听短刀们说似乎次郎太刀拉她去一起喝酒了。也好,如果现在碰到她,我简直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。为她准备好了床铺,我就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。

睡不着……白天那一幕老是不停地在我脑子里回放,我懊恼地揉着自己的头发,有种拿脑袋撞墙的冲动,又想想手入和修墙都挺贵的还是算了。

很晚隔壁才传来动静,我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出去看,正好碰上送她回房出来关上门的太郎。这位神刀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才离开。

几乎一晚上没睡着,第二天我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如往常一样去向主上请示一天的工作安排。

她昨天睡得比较晚,所以我只是轻轻地尝试敲了敲门。没有回应,我以为她还在睡,里面却突然传来她闷闷的声音:“长谷部吗?”

“是,我来请示今天的工作安排。”

“唔,出阵名单就在门边。今天远征去江户那边,你以前去过几次比较熟,你就带几个人去吧。至于近侍的工作,就交给一期一振好了,你也休息几天。”

果然,被讨厌了吗?。我攥紧了拳头,抑制住鼻尖涌上来的酸涩,这个时候再失态可就太逊了啊。所以我还是恭敬地俯身道:“是,拜领主命。”

拉开门,她背对着门口侧躺着,把头埋在被子里,不想再看到我的样子。

“主上……”就这么讨厌我吗

“嗯?”

“没什么,我在想您昨天喝了酒现在可能有些头疼,等会我让一期给您带一碗解酒汤来,喝完会舒服一点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 

就这样吧,至少还没有被抛弃,不是吗?



(二)


上他?作为一个初吻都还在的母胎单身,这个难度还是有点高了。

我觉得保险起见,还是去咨询一下其他刀刀比较好。去问青江吗?他总是一脸“我经验很丰富”的样子……或者粟田口家的小天使们?作为护身短刀,他们应该见的多了……


为,为什么长谷部会像个大狗狗一样就坐在门口啊!好歹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!


“您回来了。”

“啊,是。”怎么办感觉自己像个猥琐的痴汉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“没有!”但是等会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能保证了,“那个,长谷部……”

“在。”

呼……俗话说得好,一鼓作气再而衰,一枝红杏出墙来。轻拢慢捻抹复挑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豁出去了!

“你跟我来一下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“是,听从您的指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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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谷部,如果是主命的话你什么都能做到吗?”可是这种命令说出口也很羞耻啊啊啊啊。 

他恭敬地俯首道:“当然。”怎么办我觉得自己更罪恶了……不行,不能怂啊!

他低着头,我看不见他的眼睛,那种因为他太恭敬而产生的距离感又让我烦躁起来。我一把专注他的领子,让他不得不看着我:“那现在,亲我。”

他瞪大了眼睛,浅青紫色的瞳孔隐隐放大,有惊讶,好像还有点……惶恐?虽然说会听从主命,但是他却没有动作。第一步就要遭受可耻的失败吗?我不允许。我直接吻上了他,付丧神的体温稍低,他的嘴唇有点凉凉的,很舒服。

……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啊?我刚想推开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扣住我的后脑,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鱼一样钻了进来,沿着脊柱窜起一丝麻酥酥的感觉,我不禁把他的衣服抓得更紧。

“嗯……”我有些喘不过气,他太激烈的亲吻使我眼中浮起一层水汽,我悄悄睁开眼睛看他,他的眼睛闭着,睫毛微微颤抖。

我还没来得及为阶段性胜利而雀跃,他又突然重重推开了我。

我突然发觉,我不是又在用主命强迫他吗?他看起来羞愧又后悔,是我让他做了不喜欢的事吧……如果抛开了主上这个身份,估计他会讨厌我吧。

不行,再想下去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我装作很淡定地笑笑:“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,你继续忙你的吧。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
出了房门,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一味往前乱跑,在拐角的地方一头撞进了来人的怀里。抬头一看,原来是次郎。其实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那些情绪都能忍得住,一旦看见一个可以诉说的人,委屈也好伤心也好,都会一股脑的涌上来了。我索性把脸埋在他胸前,偷偷蹭掉眼泪。

“哦呀,主上今天这么主动吗?”次郎手里拿着酒,心情很好的样子,“要不要来一起喝一杯呀?”

“好。”

“真难得,居然真的答应了?”

“失恋的人,是应该喝一杯的吧。”

“诶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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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呐呐,主上,你刚才说的失恋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
我已经冷静下来了,面无表情地一杯接一杯:“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,不就是这么回事吗?”

次郎噘着嘴,显然对我敷衍的答案非常不满意。

喝的太快,酒气冲上眼睛,眼眶又开始泛红。

“别喝得那么急。”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太郎出声了。

“是啊是啊,比我喝的都快呢,不吃点什么下酒的东西吗?”次郎推过来一个盘子,我一看差点笑出声来。

“喂喂,哪有人用茶点下酒的啊?”

“这也不能怪我啊,我去厨房就只找到这个嘛。好像还是昨天长谷部去万屋的路上买回来的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是啊,每次他出去办事,总会想着带点什么给我,有时候是土特产,有时候是一支发钗,有时候是我喜欢吃的茶点,连河边的樱花开了这种事也会第一时间跑来跟我说。所以,根本就是长谷部的错!如果他不是尽责到让人误会的程度,让我有一种随时都被惦念着的错觉,也许我就不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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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的事我就记不太清楚了,不过照我喝多了就睡的酒品,应该没有乱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丢人的事。第二天醒过来头疼的要炸,眼睛也肿着,简直没法见人了。

门口传来轻轻的两声扣门声,这个时间,应该是长谷部吧。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见他,更不想这个样子见他,可是工作还是要做啊……

“长谷部吗?”

“是,我来请示今天的工作安排。”

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。我背过身用被子蒙住了头,再这么每天跟他朝夕相对我做不到,何况,我做的事,跟性骚扰下属的色狼有什么区别……他天天来面对我的时候,应该也是压力山大吧,还是先让别的人来担任近侍比较好。

“唔,出阵名单就在门边。今天远征去江户那边,你以前去过几次比较熟,你就带几个人去吧。至于近侍的工作,就交给一期一振好了,你也休息几天。”

“是,拜领主命。”果然,还是这个一成不变的语调。看来因为这些事心绪起伏的人,只有我一个而已。

“主上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没什么,我在想您昨天喝了酒现在可能有些头疼,等会我让一期给您带一碗解酒汤来,喝完会舒服一点。”

……为什么要一下抓紧我,一下又推开我呢?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,因为他随便的一句话,眼睛又开始止不住的发酸。

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常:“……好”


就算最后再享受一下近侍长谷部的体贴吧。


【不好意思,事情比较多只能捡零碎的时间写,更得慢了_(:з」∠)_下章应该就完了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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